人工智能带来的怕与爱——从王力宏新专辑《A.I. 爱》说起

导读：歌手王力宏连续四年获邀与比尔·盖茨、扎克伯格等科技大佬一起参加私密性极高的“太阳谷峰会”。A.I.是人工智能的英文缩写，也是“爱”的汉语拼音，他唱道：“爱只是一个字而已，但人类千秋和万代，不明白一直到现在，但 A.I. 能克服所有问题，但道德该放在哪里？”

《境界》独立出品【潮流围观】

文|文道

9月19日，王力宏筹备两年的数位专辑《A.I. 爱：第一集》在北京举办了亚洲发布会。一直以来王力宏都将“用华语音乐改变世界”视为重要使命，每张专辑都力求创新。继专辑《改变自己》中倡导关注全球暖化的环保行动后，这次再度大胆推出《A.I. 爱》，用音乐探讨眼下大热的人工智能问题。

据说铁杆宏迷们听了《A.I.爱》后，也产生了意见分歧。有评论称，A.I.概念现在就像流感病毒，就连歌手都来蹭热点，并且认为王力宏在歌中对A.I.的功能过于夸大。力宏在网上留言：“不只是挑战自己，也是挑战歌迷的耳朵，这次的人工智能主题很重要，可能是十年里继《改变自己》后写得最重要一首。”

A.I.：完美的情感空壳？

其实，身为实力派歌手的王力宏曾连续四年获邀参加私密性极高、集结微软创办人比尔·盖茨、Facebook创办人马克·扎克伯格等科技大佬们的“太阳谷峰会”，因此他有机会接触到许多尚未面世的创新科技，让他萌生了制作音乐专辑《A.I.爱》的想法。

王力宏直言：“我的创作多来自于生活，A.I.时代的来临是我们这一代的故事，也是不可逆转的趋势。”人工智能被认为是即将到来的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关键组成部分。在百度公布的2016年十大科技事件搜索榜中，与人工智能相关的事件占了一半。

行业领袖认为人工智能已成互联网下半场的竞争焦点：李彦宏说人工智能是互联网下一幕；马云在2017中国绿公司年会的演讲中，特别谈到过去工业革命把“人”变成“机器”，现在目标是把“机器”变成“人”；一直善于把握互联网发展方向的人工智能专家李开复更是直言：人工智能已进入黄金时代，这是一个比移动互联网大十倍的市场，未来十年的独角兽多出自人工智能领域。

对于新专辑的名称，王力宏解释说：“A.I.既是人工智能英文 ‘Artificial Intelligence’的缩写，也是‘爱’字的汉语拼音，最人工化的发明‘A.I.’，跟最人性化的感情‘爱’，冥冥之中就存在着非常有趣的巧合与对比关系。科技与人性，就是这张专辑所要探讨的内容。”

在《A.I.爱》的MV里，王力宏邀请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李开复饰演A.I.科学家。王力宏在《A.I. 爱》中饰演一位渴望爱情的宅男，他替自己量身打造一款人工智能版的完美情人，“她”被注射疫苗抗体，不会生病，也不会死亡。他们办了婚礼，尝试过着像人类夫妻一样的生活。

“她”会笑也会自拍，还会帮球队加油，甚至对着相机摆出各种pose。但，随着MV情节的发展，观众看到，即便“她”有完美的外貌身材，却仍然只是个模仿人类情感的空壳。

李开复：我的人生本末倒置

面对A.I.在未来将要带来的惊人影响力，在《A.I. 爱》中扮演人工智能科学家的李开复表示，如果你不慎错过这场人工智能革命，未来十年可能会让自己的人生落在最低谷的惨况中。因为在未来，即便智商180的人脑，也不能比A.I.更精细，思考更全面。

身为投入人工智能领域37年的创新工场的董事长，李开复在2017年哥伦比亚大学工程学院的毕业演说上，他信心满满地说，在未来十年，许多行业的从业人员都势必遭受冲击，“你的人工智能助理将比你更了解你今晚想吃什么，你该去哪里度假，你想跟谁约会。”

但是，李开复也表示，“毫无疑问，人工智能凭借精准的决策和产出，在很多分析型工作上已经或必将超过人类。但人类并不是因为会做这些工作而成为人类，我们之所以为人类，是因为我们拥有爱的能力。”

2013年，李开复患上淋巴癌第四期，治疗与康复的过程帮助他反省自己的人生，“我意识到我所有的成就，包括在等待30多年后终于来到的人工智能时代，对我来说其实毫无意义。我意识到我过去所追求的科技、产品、投资、事业，我重视各种事情的优先级完全本末倒置。我忽视了我的家庭，我父亲去世了，我母亲已几乎不认得我，我的孩子们也不知不觉都长大了。”

他强调：“不要相信科幻电影里描绘的人工智能的爱（或感情），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，人工智能不会有爱，它们甚至没有感情和自我意识。……人类已制造出许多以任务为导向的人工智能，在每个具体任务上它们的表现远超人脑，这正是我37年前的梦想。作为一个计算机科学家，我为我们所取得的科技进步成就而自豪。但我现在觉得，自己也许追逐错了方向——人类最重要的器官，不是大脑，而是内心。”

“你要保守你心，胜过保守一切，因为一生的果效，是由心发出。”（圣经箴言4：23）。

可怕的是人的心没有爱的能力

王力宏在《A.I. 爱》一歌中唱道：“爱，只是一个字而已，但人类千秋和万代，不明白一直到现在，但 A.I. 能克服所有问题，但道德该放在哪里，到底道德放在哪里……”

“到底道德放在哪里”，这是王力宏在歌中反复唱到的。他对记者直言，这是他意图探讨的重要问题。“在未来的世界里，道德应该放在哪里呢？人越来越像机器，机器越来越像人。人们会看大数据决定要做什么，所以关于善恶、道德以及做人的价值，应该体现在哪里呢？完善的爱情是什么样的？这是我向大家提出的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。”

王力宏坦言，这两年他对人工智能关注很多，比如，关于机器人哪些方面会取代人类，会对人有哪些威胁，这样的改变会影响到工程、劳动方面吗？甚至人工智能的逐渐普及给人们带来了知识、技能和生存的恐慌。“危机感的话，我认为每个人都需要调整，调整好自己的心态。要告诉自己不要去恐惧人工智能，因为这是我们自己发明的东西。”

有记者问：“‘到底道德放在哪里？’，这个问题你自己心中有一个答案吗？”王力宏回答：“其实前一阵霍金预测可能人类只能活100年了，然后要不要殖民去火星？他说对人类最大的危险性第一是核战，二是全球暖化，三是人工智能。如果未来人工智能真的发展到一个比人都聪明都厉害的阶段，然后它会觉得，可能人的存在才是一个问题。所以我们开始在设定A.I.的时候，一定要让它们觉得我们是在帮助人，而不是害人。所以，道德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必须教它，因为它太厉害了。”

作家Dorcas Cheng-Tozun 认为，在人工智能发展的早期阶段，人工智能都与架构师和设计者有关，他们正在对这些程序的应用、方法和接口做出决策。与至高的创造者不同，这些人都是非常有局限的，他们将他们的刻板印象和偏见引入到代码中，影响到算法对性别、种族和其他关键人口的反应。即使有最善意的意图，应用人工智能也有可能创造一个持续的不健康的、甚至是罪恶的、人类的态度和行为的反馈循环。

由此可见，可怕的不是人工智能，而是人的心没有爱的能力。这也正是人们所担忧的，其实这种担忧，也暴露了这个世界最大的危机是面临爱的缺失。如果我们的知识和技能是以爱为前提的，那我们大可不必多虑，但当今社会中的爱已经被扭曲了。

灵修神学教授侯士庭(James M. Houston) 观察到：“在当今社会中有大量扭曲的爱：没有爱情的性欲，受虐狂与施虐狂的爱、自恋式的爱、浪漫的理想主义，还有不生儿育女的爱。”“现代世界不仅是一个充满偶像的社会，一种沉溺不能自拔的社会，同样也是一个没有爱心的社会。……失去了爱也就失去了我们的人性。”

侯士庭发现这个世界有许多实用主义者，他们善于快速处理事物，但所拥有的仅仅是一种处理各种事物的功利主义方法而已。他们发现任何与心灵有关的内容都与自己无关，他们仅关心那些有用的东西。“他们对雄心、精力、权力和组织颇为熟悉，却没有爱。”

这个世界如果没有爱去维护的话，人工智能真的会成为人类的威胁。

爱是人与上帝之间的一个触点

在《A.I.爱》专辑的封面印有“爱的升华：信念与信仰”的字句，很显然这张专辑和王力宏的信仰有关。其实，王力宏的上一张专辑《你的爱》也是谈论爱与信仰的专辑。《你的爱》唱道：“你的爱，是唯一让我坚持的理由，不会再忘记你，存在我的心中……”

身为基督徒的王力宏表示：“这是上帝给我的一个很深刻的灵感。”当时在脑中听见这首歌曲的旋律，他在录音室跪了下来，感谢神赐下这样美妙的旋律。“祂给我这个旋律的时候，我感受到的，是一个很神圣的气氛与感觉。”《你的爱》的MV里讲述了男女主角身陷枪林弹雨中，女主角身受重伤，被男主角带入教堂，因着相信，女孩神奇地得到医治，对爱的信仰见证了生命的奇迹，因为相信背后有一位至高爱的存在。

正是带着这份爱，王力宏热衷于慈善事业，他曾是基督教机构台湾展望会的“饥饿三十”项目的代言人，也是台湾世界展望会的资深志工，并一直资助多名贫困国家的儿童，积极倡导：“改变自己、转变世界，就从资助儿童开始！”

虽然王力宏也在信仰的道路上迷失过，甚至为拍电影开机随俗拜过偶像，但最终因上帝的怜悯，他没有离开神，并尝试亲身践行基督徒爱人的使命。台湾世界展望会会长杜明翰说∶“在王力宏身上，我看到了一个人格特质非常美善的年轻人，也感受到基督信仰在他身上的美好记号!”

李开复也坦言，他在寻找爱：“我们目前还远远不够充分理解人类的‘内心’，更不要说复制它了。我们知道，爱和被爱的能力是人类所独有的，我们渴望爱和被爱，这就是我们生命的意义所在。带着这个信念，我们就会知道应该接下来该怎么做。首先我们应认可并感恩我们被爱的事实，我们可以回馈他人的爱，甚至加入更多的爱。最终达到爱的最高境界：不断将爱传递下去，不求回报地去爱。”

其实，《圣经》中早就给我们揭开了爱的奥秘。因为上帝就是爱，不论男人、女人，都是按上帝的形象所造，从出生到死亡就是一个渴望爱与被爱的过程。并且我们渴望得到爱，所以最终除了上帝以外，没有任何人能够满足我们的渴望。

被誉为“维多利亚时代童话之王”的乔治·麦克唐纳（George MacDonald）描述这种需要时说：“造物主啊，我们都是孤独的，人人皆然，把自己闭锁起来，成了一个个分离的原子，没有哪两个爱自己的人成为一体；就算我们一起哭泣，也仍是两个人；就算两个人扭在一起，也是两人无疑；是否你造物的问题如此深切真实，唯有你才握有幸福与哀愁的线索；父啊，除了你，一位与我们人人为友的上帝，我们别无所需。”

侯士庭认为：爱乃是人和上帝之间的一个触点。“假如我们想在自己的个人生命和属灵生活中成为真正的人，我们心灵中的渴求必须是以爱为中心的。”上帝的爱并不局限于某个家庭或者群体，它甚至是为了自己的敌人设立的。这种超越一切世俗的爱是从创造天地的神而来。“基督之所以发出这神圣的爱，乃是要创造一个新的族类。在这种爱中，有一种彼此相爱的新责任。”

人工智能没有爱的能力，因此也就无法加入到这个爱的新族类当中。我们本来也如机器人，灵性上是死的，因着神的爱和怜悯，祂激活了我们，并邀请我们进入神光明的国度，成为祂的儿女。